……倒也是。
老夫老妻什么都做过了,性羞耻什么的是不存在的,话聊到这,詹挽月顺嘴一问:“那你多久弄一次?”
“要听实话吗?”
“当然。”
况承止一脸坦然回答:“最久的一次隔了半年。”
“跟你分开之后很少想这个,加上工作忙,后来生病吃药,药物对性欲也有影响,方方面面的因素导致我对这个事情没什么想法,需求很低。”
这几个小时荒唐的画面在詹挽月眼前闪过。
她轻咳一声:“说实话,很难想象。”
“不过我相信你说的。”
这会儿闲聊的功夫,起立的兄弟有慢慢坐回去的迹象。
况承止扯扯裤子,有些无奈:“理解,毕竟今天之前我都觉得自己性冷淡了。”
“你欲望那么淡,你每次……”詹挽月顿了顿,接着问,“是看片儿吗?”
况承止说:“你顺序搞错了。”
“什么?”
“看片儿是勾起需求,有需求了还需要勾吗?”
詹挽月怔了怔,后知后觉:“……对噢。”
不过念头一转:“不是,过程中……就,不也得看点儿什么……”
沉默片刻,况承止侧头看了詹挽月一眼。
“不用看,都在脑子里。”
“?”
詹挽月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况承止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想错了,似笑非笑:“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不是片儿。”
“不是片儿是什么?”詹挽月半信半疑。
况承止看着她的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