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还以为这就有了

况承止拿开她的手,继续帮她揉肚子。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足足笑了好几分钟。

笑够了停下来,詹挽月盯着况承止的脸,由衷道:“我们两个好像二傻子。”

况承止脸上还带着笑意,他“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不知道是不是笑也会消耗热量,詹挽月感觉肚子没那么撑了,碳水摄入过多的困意渐渐袭来。

下楼吃饭前就穿了一条睡裙,下面一直空着,这样平躺,房间的冷气都一丝一丝往里窜。

没有科学依据支撑,但有一种这样会加剧宫寒的错觉。

詹挽月也不习惯下面真空睡觉,她用脚勾起被子一角,搭着自己的肚子,同时懒懒地使唤况承止:“去拿条内裤给我穿。”

况承止望着她:“有这个必要吗?”

“有。”詹挽月翻了个身,后背朝他:“有需要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况承止好像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装了磁铁,稍稍分开一点距离,他就会自动贴上来。

况承止从身后把詹挽月圈在自己怀里。

女人又香又软,皮肤嫩滑,抱着小小的一只,男人爱不释手。

血气方刚的年纪,食髓知味,没两下又撩起了火。

詹挽月挪了挪屁股,躲他。

况承止难得没有再凑上来,主动移开,平躺在詹挽月枕边,詹挽月枕着他的手臂。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况承止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刚才的老土烂梗从詹挽月的大脑皮层划过,她警觉地瞥了况承止一眼:“再说烂梗报警了。”

“不是烂梗。”况承止笑了笑,“就是刚才觉得自己真他妈像色狼,精虫上脑那种。”

他吸了吸鼻子:“这空气里是不是掺了春药。”

话题开了头,詹挽月的好奇心也跟着被勾起来:“你这几年都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况承止伸出手冲她晃了晃。

“你自己也……一天好几次?”

况承止轻呵一声:“怎么可能。”

“那么饥渴,我的手早就因为性瘾得腱鞘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