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合我意?”上官末轻笑,寻个过道阶梯坐上,狂傲更胜上官魔,“正好我今日无心苟活,欲拉二位陪葬!”
!!!
船仍在晃荡,看上官末不像开玩笑,上官魔再难端着疏狂,假意提醒,“上官末!你疯了!你娘还在岸上等你!我与你无仇无怨,你这是何必!”
“无仇无怨?”上官末不要太清楚,听到这四字该如何气人,“那赶巧了,今日起,岂不就有了?”
“你!”上官魔果真气结。
上官末十分满意,一改桀骜不驯模样,笑容越发放肆阴鸷,透着一股至死方休的疯批决绝。
疯了,这人是真的疯了!
船身再度碰上暗礁,剧烈震颤,上官魔稳住身形,却见稳坐梯阶上的上官末不为所动,气极,“你究竟想如何?”
“我说得不明白?与二位同归于尽啊。”上官末再次强调。
听说过上官末爱兵行险着,豪赌生死,待如此生死赌局落自己头上,上官鬼才意识到这有多恐怖。
上官末心悦慕容晓一事,在庄上已弄得人尽皆知。上官鬼动之以情,“你舍得阿晓?她可也盼着你平安归来。”
上官末不过一刻动容,随即笑容越发瘆人恐怖,“依我看,你这人更坏。那些旁门算计皆出自你之手。你们这些练泪刀的,心都黑。”
上官末翻着白眼便将上官止也骂了进去。
比起上官魔这种明坏的,上官末更看不惯上官鬼,“鬼叔叔,从小到大,我何曾稀罕过你们手下留情。哪回不是我一步一个血手印,自地狱夹缝绝境求生?凭什么你们施舍地一句不与我为难,我便该感恩戴德。”
见上官末油盐不进不好糊弄,上官鬼只能道,“恕我们失言。那你如何才愿放我们离开?”
“放你们离开?”上官末仿佛在听什么笑话,“那便得问问,大庄主为何独将你二人派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