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个“紫家小学堂”在书院里,除了董庆贺,还有别的眼线?
王广庆越想越后怕,后背上那层薄汗已经凉透了。
这一刻,冷启航与王广庆的悲喜是相通的。
因为,冷启航也是听明白了。
他站在旁边一直没怎么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凌天从“交流一位数乘多位数”一路讲到“影响书院科考的罪人”,心里那盘棋已经下到了收官。
他原以为凌天是来巡视书院,顶多顺带关心一下新教材的使用情况。
到现在才知道,这位县令大人今天根本就是来给紫家出气的,且消息之快,快得让他这个山长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不是王广庆,不需要琢磨出个所以然才放心。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个“紫家”,以后书院里谁都不许碰。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透过杯沿看着王广庆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心里把状元郎速算宝典正式纳入甲班必修课的计划,默默地往前挪了好几步。
凌天的突然来访,为的就是来说上这些话。
从进门到坐下,从“交流一位数乘多位数”到“影响书院科考的罪人”,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广庆那张老脸上。
告诫王广庆,这本书,你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