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广庆,再也没有应对冷启航时的那种桀骜。
刚才对着冷启航这个山长,还是一副“甲班的事不劳你费心”的嘴脸,此刻在县令大人面前,那张老脸低得差点贴到桌面上去。
王广庆听了凌天的这一番敲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能在书院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见风使舵的本事。
对上面的人低头,对下面的人昂首。
这套把戏他玩了大半辈子,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凌天今天之所以过来书院,就是来找茬的,专门来找他王广庆的茬。
他在书院里可以压其他夫子一头,但没那个胆量和官场中人冒尖。
说他王广庆胆小怕事也好,欺软怕硬也罢,他就是这么现实。
耗子扛枪窝里横,见了猫立马缩回洞里去,他认。
他也不怕别人笑话,你行你上啊!
可是……
那个“紫家小学堂”到底什么来头?
怎地还能说动县令大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