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冤枉

农家喜宝 豆豆福福 2598 字 9个月前

在未弄清楚李修的来意之前,李修此举叫向来是白芦县土皇帝的他多少有些怨怼。

李修来了后就十分自然地坐上了他的县令宝座,坐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来衙门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就差叫他这个贱民给他端茶倒水,点头哈腰的伺候着了。

当然,就身份而言,县令也心知肚明,人家确实无需与他这区区八品芝麻官客气。只是面对上司的傲慢,到底心里不太舒坦。

但那点不舒坦,早在李修几个问题问出口时,便已烟消云散。

此时再面对李修那毫不掩饰的威压与居高临下,白芦县县令哪里还敢有半分先前那点被冒犯的不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简直被唬的魂飞魄散,恨不得当场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或者干脆把白芦县连同乌纱帽一起打包送给李修算了!只求能从这个泥潭里脱身。

他之所以一开始并不惧怕李修,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位钦差若只是冲着盐务账目、税银往来这些银钱上的事而来,那便有转圜余地,多的是手段应对。

盐务之利,盘根错节,牵涉甚广。

虚报瞒报、私贩夹带,乃是此地官场心照不宣的惯例。

李修若只查这个,他们便能上下层层掩护,互相作保,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上一课。

要是他不识时务,非要刨根问底,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找个由头让他意外消失在白芦地界的方法有的是,推给匪盗、急病或是失足,再找几个无关紧要的替死鬼顶罪,便能了事。

上面即便查问,也多半会囿于地方不靖、查无实据而不了了之,甚至可能乐见其成,少了一个来多事的。

可如今的形势截然不同。

他怕,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包庇朝廷通缉要犯”与“贪墨些许银两”,是天差地别的两桩罪。

贪银子是官场常态,最多是丢官罢职,流放抄家,尚有运作甚至东山再起的可能。

可包庇、甚至可能协助要犯潜逃,尤其是郑良策这种身负旧案、牵扯甚广的朝廷钦犯,那便是与逆党、余孽扯上关系,触碰了朝廷法度的底线。

这等罪名一旦坐实,便是抄家灭族、身首异处的下场,绝无转圜可能。

而他与郑良策之间的那些勾当,更是泥足深陷,说不清,道不明,也洗不脱。

郑良策当初以盐商的身份来到白芦县,是他亲自接洽,甚至为其生意行方便。郑良策孝敬他的银子,他收得爽快,平日里还邀请他来私宅玩乐。

这些看似是官商寻常往来,可一旦扯上“逃犯”二字,便全都变了味道,往来也成了铁证如山的罪状。

县令心中不由对郑良策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郑良策个王八蛋真是该死啊!!!!他真是把他害惨了!!!白芦县县令欲哭无泪。

真是常年玩鹰,反被鹰啄瞎了眼!

一开始他只当李修是冲着地方盐务的油水来的,观其言行举止,也是个能通融交易的人儿。

加之赵公子手握长生轩,李修原本也是为了长生轩才来与他接触的。与他接触的时候用的都是长生轩管事的身份,所以更像是来捞油水的了。

白芦县县令这才顺水推舟,想着做个顺水人情,既能讨好可能的未来财神官神,又能给郑良策那边卖个好,两头落人情,岂不美哉?

于是便将李修兄弟二人引荐了过去。

可谁能料到!郑良策这个二笔显他是个朝廷通缉犯啊!!!!

白芦县县悲痛欲绝,白芦县县令顾影自怜,白芦县县令只想狂叫,白芦县县令肠子都悔青了。想抓住郑良策个挨千刀的给他狠狠抽一顿,抽的他奄奄一息桃花朵朵开!!

遇到这个瘟神,真是日了狗了。

前几日风头紧,州府那边似乎派了人堵在城门口来查什么要犯,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查的是谁,但为了卖郑良策一个人情,竟鬼迷心窍,暗中派人递了消息过去!

他不敢想,郑良策能那么快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跟他递过去的消息有何干系。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如今头上就像悬着一把锋利的闸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让他身首异处。

过度的紧张反而叫他冷静下来,他现在的罪名已经确定了,如今有两个办法,一是抵死不认,装傻充愣,只要没有确凿证据钉死他,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另一个办法,能不用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