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二十一亿,呵呵,她也是个人物!”
“她有本事借,就让她凭本事还,从今天起你就在为师这住下,她的事不再与你有关!”
毕远瞠目:“师尊,您是要见死不救?”
申屠绝也是怒了:“什么叫见死不救?谁让她赌的?她敢赌她就没想过后果?那是她咎由自取!”
“师尊,梓矜对我真的特别重要,我看她就像是看曾经的我,我都能被拯救,为什么她不可以,我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啊。”
“而且我相信经此一事她绝对会重获新生,您都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申屠绝冷着脸:“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她不是,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被救!”
说完申屠绝又摇摇头道:“不要再说了,二十一亿我可以给,但绝不能给一个赌狗,江皇说过赌狗的话永远都不能信!”
毕远深吸口气:“好,弟子明白了,弟子退下了。”
申屠绝心底叹气:“收拾收拾你之前的屋子吧,等你师娘回来我会跟你师娘好好说让你重新住下。”
“是,师尊。”毕远平静的下楼,但他刚到庭院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楼上的申屠绝见状猛然起身,就要飞出去的刹那他停了下来。
“我不可能永远照顾他,他也不能永远这般意气用事,意气用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正好让他自己去磨砺磨砺。”
重新坐下,申屠绝越发心烦意乱,先是自己女人的事,现在又是徒弟的事,怎么天天就那么多事呢?
就不能静下来一门心思的炼丹?
唉!
出了江皇府的毕远喊了个轿夫:“去这个地方。”
“好嘞爷,您坐稳。”
一个多时辰后,毕远出现在了罗元庆等人的面前。
“呦,这不是远哥吗?真是稀客,今天怎么回事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毕远没去理会罗元庆等人的客套,他手一伸:“借我二十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