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绝目光微动忽然一惊随后严厉暴怒起来,他腾的站起了身声音冷重:“你又跑去赌了?!”
毕远的头还贴在地板上,他大喊:“没有!师尊!弟子发誓不会再赌,弟子没有去赌!”
申屠绝神色一松重新坐了下来,他有些庆幸的开口:“没赌就好,没赌就好,只要没赌其他都是小事。”
毕远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抬头:“师尊,您还记得前些日子弟子领来的梓矜吗?”
“记得,你们怎么了?”
“师尊,梓矜被抓了,要二十一亿极品道玉才能救她,师尊,帮帮弟子,弟子,弟子..........”
申屠绝抬手打断了毕远的话:“你说什么?被抓了?二十一亿的赎金?”
“呵,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龙山城绑人?”
毕远咬牙:“师尊您别问这么多了,求求您,求求您!”
他不停地磕头,试图让申屠绝不再多问,但..........
申屠绝看着不停磕头的弟子目泛疑色:“阿远,二十一亿可不是个小数目,为师虽是得了几年俸禄但距离这个数目还差得远。”
“且不说钱的事,你来找为师救人,为师总得了解前因后果吧?”
“你什么也不说,直接问为师要二十一亿,你让为师怎么帮你?”
“再退一步说,为师现在可是江皇的首席炼丹师,也是有些权力的,你说是谁抓的梓矜,报出他名来,我直接去找四大统领,保证能把人给你安然无恙的救回来!”
毕远还在磕头:“师尊您就别问了,二十一亿是多,但师尊您现在的身份想赚到二十一亿不难,算是弟子借您的行吗?等弟子以后出息了,弟子还您三十亿,弟子给您养老!”
申屠绝皱着眉:“为师在你身上耗费的心血能用道玉来衡量?还借,说,她到底犯了什么事,绝不是普通的绑人那么简单吧!”
“师尊.........”
“你不说,为师绝对不会帮你。”
毕远停下了磕头,他避重就轻的描述了一下。
可再是避重就轻,赵梓矜都还是因为赌才这样的。
听完后的申屠绝一拍桌子神情严厉:“你回去吧!这件事为师绝不会帮你!”
“都说了不要赌不要赌,你倒好,你找了个好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