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若棉说话,我是实事求是,那个,我那儿还有点事,先走了,拜拜。”
我指着自己的手腕儿,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根本不存在的手表,火急火燎地随便找了个方向就抬腿要走,仿佛后面有鬼在追,只是尾椎实在太疼,走也走不快。
黎浔拉住我,语气比面对靳若棉的时候软了不少:“急什么,方才摔得那般严重,走路都困难,还想去哪里,我差人去禀报陛下,顺便传太医过府诊治。”
“别。”我果断拒绝:“千万别,也别禀报陛下,你去招呼你的宾客,若棉妹妹也回你的洞房去吧,不用太医诊治,我真的还有点事,告辞了。”
笑话,禀报陛下,我还走不走了。
黎浔对我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给予任何回应,他微微一瞥靳若棉,轻喊了句:“来人。”
两个小婢女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垂首待命。
“请王妃回房,婚礼还未结束,王妃不可乱了礼制。”
“是!”
两个婢女应承着,一左一右站在了靳若棉身边,让出了回到新房的路。
“请王妃回房。”
婢女的话并没有什么力度,但黎浔的话靳若棉不得不听,于是她又气又悲地剜了我一眼后,只能退回了新房。
虽然对靳若棉不公平,但是也幸好黎浔来了,我才能从靳若棉手上逃脱。
靳若棉退出群聊后,我更加急迫地想走人,黎浔的手却半点不见松动,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我:“你今天不对劲。”
我愣了一秒,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吗?
人越心虚,声音越大,所以我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哪儿不对劲,我对劲得很,放开我,我饿了,我要去吃席!”
黎浔面色凝重:“想吃席我叫人给你做,要吃多少有多少,先老实点告诉我,你今日为何在端和殿突然告病提前离开,你是不是认识陆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