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自己都信不过

“上报?”

“等你上报,警察一来,一人配一副银手镯,老痒,你上次没戴过?”

老痒:“……”

王剀旋:“……”

俩人瞬间闭嘴,跟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似的。

我们这群盗墓的,跑去派出所自首?真当警察是旅游咨询处啊?!

“我们是来……郊游的!”这话别说别人,自己都信不过。

又往上爬了十几米,胡凯旋跟没事儿人一样,胡胖兄弟也还撑得住。

可我和老痒,腿跟灌了铅,肺子像被撕开了。

“歇……歇会儿……”老痒瘫在树枝上,手直摆,“胡爷,我真的爬不动了!”

我一听,当场躺平,连呼吸都懒得费劲。

胡凯旋点点头,大家纷纷靠在枝丫上喘气。

王剀旋死死抱住树干,生怕一松手就飞下去。

“诶?胡爷你快看——”

胡建军正要坐下,手指头忽然抠进树皮缝里,拽出一撮黑乎乎的东西。

“这……像是血?”

我们仨脑袋嗡一声,全扭过头。

只见那些蛇纹沟壑里,全是黑黢黢的干涸血痂,像沥青一样黏在青铜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哪来的这么多血?!”我声音都发抖。

整棵树全是双身蛇的纹路,每一道凹槽,都像是一条干涸的血河。

“祭品的血。”胡凯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啥,“前面壁画你们不是见过?古厍人把俘虏和奴隶放了血,吊在这棵树上,血顺着纹路流下来,渗进树身。”

我们脑子立马浮出画面——树上挂满尸体,血从蛇身纹路往下淌,底下一群土人又唱又跳,手舞足蹈,跪地磕头。

光是想想,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头皮炸得跟炸毛猫似的。

这事儿其实不稀奇,商周那会儿,不少部落都干过这勾当,人祭就跟现在人拜财神差不多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