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剀旋咽了口唾沫:“要不……咱们爬上去瞧瞧?”
胡凯旋瞥了眼老痒——那小子眼睛都红了,全是恳求。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不只是帮老痒。
他心里也惦记着——树底下,那条藏了千年的活物:烛九阴。
没人犹豫。
爬!
青铜枝杈粗得像战矛,横七竖八戳着,手一抓就稳。
一开始大伙儿跟猴子上树似的,噌噌噌往上窜。
可越往上,风越冷,气越稀,腿越软。
王剀旋刚爬到半截,低头一看——底下人快成蚂蚁了,腿一软,差点脱手:“卧槽!这……这太高了!”
他赶紧死死抱住枝丫,喘着气胡扯:“你们说,这玩意儿要拉出去卖废铜……能换几套房?”
这树大得离谱,根本搬不走。
“你脑子进水了?”胡建军翻白眼,“卖废品?上报国家,没准儿还能得个劳模奖!”
“诶?对啊!”王剀旋眼睛唰地亮了。
胡建军朝我一挑眉,那眼神跟捡了金条似的,我都想给他点个赞——这哥们儿脑子真不是盖的。
我脑子里立马嗡地一下,蹦出个馊主意:“诶,咱们要不报个警?”
老痒一听,眼睛都亮了:“那……咱能用自个儿名字命名不?就像老外发现个星系,动不动就叫‘张三-42号黑洞’那种!”
我笑得差点把烟呛进气管:“你怕不是被驴踢了?有谁听过‘王小二青铜鼎’?‘李四玉璧’?你瞅瞅咱这名字——你敢叫‘老痒青铜树’?还是‘天真神木’?胡哥倒好,‘胡岭巨树’听着还像人话!”
他俩不恼,反而更来劲儿了。
老痒一拍大腿:“命名权总能有吧?要不咱叫‘我爱一条柴’?多带感!”
话音刚落,他顺手往树干上一拍——
“砰——!”
空洞洞的回响,吓得他一激灵,差点从树杈上掉下去。
胡凯旋斜了他们一眼,语气冷得像冰渣子:“你们是真忘了自个儿是啥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