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半，结果出来。

主检官是个白发老头，姓罗伯茨，联盟资深医学顾问。他翻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苏先生，你的肌酸激酶值是正常人的四倍。”他抬头，“乳酸清除速率快得离谱。赛后两小时，血乳酸已恢复正常。这……不符合生理规律。”

苏盘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我每天做两次冰浴，三次拉伸，四次有氧恢复。晚上睡觉戴心率监测带。你说的‘规律’，可能只是别人的规律。”

罗伯茨盯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无法合理解释，联盟有权暂停你参赛资格，直到查明原因。”

“那就查。”苏盘站起身，“但我明天还要打太阳队。你们最好今晚出结果。”

他转身欲走。

“等等。”罗伯茨叫住他，“你父亲……是不是苏远山？”

苏盘脚步一顿。

“我认识他。”罗伯茨声音低沉，“九十年代，他在ABA打过球。那时候就有类似数据异常。后来……没人再见过他。”

苏盘没回头：“他死了。”

“不。”罗伯茨摇头，“他消失了。因为他拒绝接受检测，联盟把他除名。他受不了，就走了。”

苏盘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一样。”他声音沙哑，“我会站在场上，让他们亲眼看着——什么叫人类极限。”

走出大楼，天已黄昏。

手机响了。是湖人总经理罗伯·佩林卡。

“苏盘，联盟那边怎么说？”

“还没结论。”苏盘望向远处球馆，“但我明天会上场。”

“你确定？”佩林卡语气凝重，“如果他们临时禁赛……”

“那就让他们在比赛中禁我。”苏盘打断他，“我在场上，他们才不敢乱来。”

挂断电话，他走向停车场。

老乔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老人冲他招手。

“上车，小子。”老乔叼着烟，“我请你吃汉堡。”

苏盘愣住：“你不是说我只能吃鸡胸肉？”

“偶尔破例。”老乔笑，“赢了约基奇，值得一顿垃圾食品。”

车上，电台正播放明日赛前分析：“……湖人若想击败太阳，关键在于内线。艾顿年轻力壮，但经验不足。苏盘若能压制他，湖人胜算大增。”

苏盘靠在座椅上，闭眼。

胃里空荡荡，但心里踏实。

他知道，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艾顿身高2米13，弹跳惊人，擅长挡拆顺下。太阳队围绕他打造快节奏进攻。而湖人，必须用慢磨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