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盘把球夹在臂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比赛不是腿赢。是手赢。”
他走向篮下。
不做对抗,他就做细活。
苏盘站在篮筐左侧,先练勾手。
左手勾,右手勾,随后加一拍,假转身,脚步慢,可每一步都扣紧地面。
他不允许脚乱。
脚一乱,膝盖先骂人。
菲尔在旁边拿秒表,提醒他每组间隔。
苏盘嫌吵,抬手让他闭嘴。
菲尔只好退到边线。
馆里只剩球声,鞋底摩擦,偶尔还有苏盘咒骂。
“操。”
“再低点。”
“别飘,别飘!”
他像在骂自己。
骂到最后一组,汗沿着脖子往下流,护膝湿了一圈。
苏盘抬手扯护膝边缘,没扯开,只扯出更紧。
他皱眉,没松。
松了就像认输。
训练结束,沃格尔打来视频。
屏幕里教练坐在办公室,桌上堆满战术板。
沃格尔开门见山:“你没上对抗吧?”
苏盘拿毛巾擦脸,呼吸还粗:“没有。”
沃格尔盯他两秒,像在听他有没有撒谎。
苏盘补一句:“我只打爆了篮筐。”
沃格尔没笑:“今晚你去做治疗。明天球队飞丹佛,你跟着,坐场边。”
苏盘把毛巾甩在肩上:“坐场边?”
沃格尔声音压住:“你不坐场边,媒体就说你更严重。联盟盯你出场时间,球队也要给交代。”
苏盘眼角抽了一下。
交代。
他最烦这词。
他想说,交代个屁。
可他咽下去。
因为他也清楚,舆论会把一条护膝吹成棺材板。
他点头:“行。我坐。别让我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