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重若轻」
阿日斯兰这样想。
苏南栀抬手轻轻按住阿日斯兰的肩头:
“躺着,睡你觉。”
“这点事,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阿日斯兰这下更迷茫了。
“你、你别逞强——”
不等他再劝,苏南栀已然松开手,轻推房门,走了出去。
吱嘎——
房门合上,只留阿日斯兰一个人心里七上八下。
这个苏南栀,真是猜不透、看不透。
草原的夜寒,净州城入夜之后冷得刺骨,整条长街空落落的,沿街屋舍门窗紧闭,只剩一轮孤月挂在天上,倒照得街巷透亮异常。
苏南栀推开客栈木门,抬眼望向头顶那轮冷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屋内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此刻站在夜风里,舒服多了。
苏南栀深吸了一口气,闭目无声默念了一句什么。转瞬一阵旋风贴着地面卷来,裹住他周身衣袂,方才还立在石板上的人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多时,一队巡街的侍卫沿街走过,夜风迎面扑来,几人下意识缩了缩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