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赤·帖木尔皱了皱眉,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他一身不染风尘的素色道袍:
“我听说过你。”
苏南栀依旧彬彬有礼,不卑不亢道:“有幸能被蛮荒派首席弟子惦记。”
斡赤没有理会苏南栀的客套:“道门之人,远赴北疆寒地,实属罕见。苏道友一路北行,途经战火边境,不知是下山云游,还是另有行止?”
苏南栀淡淡应答:“一路北上,直入盛京,了结一桩恩怨。”
“盛京现下暗流密布、各方云集,极是凶险。”斡赤·帖木尔眼底警惕更甚,“道友孤身一人北上,心性胆识,远超常人。”
苏南栀并不想与此人过多纠缠,简单答道:“祸福自有命数,路险路平,我自行之。”
两句客套寒暄点到即止,再无多余攀谈。
斡赤·帖木尔无心与外人多言,当即侧过身,抬手示意阿日斯兰随自己走到一旁。
他神色一沉,脸上只剩严肃与恳切:
“如今局势动乱,有些事情,不是师门想不管,就可以置身事外的。”
“有些事情,不管我们是否要干涉,都必须先让它们保持在视线内。”
“我奉命驻守此地已有两月,专查边境异动、往来可疑之人。”
“我知晓你奉掌教之命外出游历——你是该见见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