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年却更快一步,伸手死死按住他握刀的手腕。
二人再度对了上眼神,烛火跳动间,徐令年对着谢衍缓缓摇了摇头。
徐令年松开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冠,率先迈步走出正厅。
侯府庭院空旷,夜风寒凉,门下只悬着一盏孤灯,昏黄灯火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灯下孤零零立着一道瘦削身影,无侍卫相随,无仪仗开路,正是礼德全。
谢衍压着怒火,收刀入鞘,紧跟着徐令年走出,目光警惕地扫过庭院四周,再三确认,除了礼德全,再无半个随行之人,眉头骤然拧成了一团。
徐令年倒是神色肃然,上前一步,对着礼德全恭恭敬敬躬身行礼:“我只见到了总管大人,不知圣旨在何处?”
礼德全抬眼扫过二人,面色平淡,先是清了清嗓子:“周围没有别人吧?”
徐令年被他这反常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却还是回道:“回总管,府内清净,并无旁人。”
礼德全闻言,又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陛下口谕,你二人,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