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莫清欢厉声喝止乱跑的家丁,“还不快去救火?其他人守着内院,不许放一只苍蝇进来!”
亲卫与家丁被这一声喝醒,立刻按令分头行动,可火势来得诡异,柴房旁堆着的干柴像是被浇了火油,越烧越烈,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莫清欢提剑行至中院,见一名管事模样的家丁跌跌撞撞跑来,满身烟灰,当即喝问:“柴房向来有人看守,怎会突然走水?守夜的人呢?”
那家丁跪地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爷!守夜的老张头不见了,柴房外的锁是开着的,我们发现时,柴房已经烧穿了顶,连旁边的草料堆都引着了,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莫清欢眉峰紧蹙,又扫向一旁赶来的亲卫小校:“后院值守的亲卫,方才可有异常?是否见着生人进出?”
小校躬身回话,面色凝重:“回王爷,后院所辖的西角门、柴房周边,皆是我等轮值,方才换岗时未见生人,可火起得太急,像是有人刻意纵火!”
莫清欢正欲再问,后院的火光冲天而起,伴着一声巨响,柴房的屋顶轰然坍塌,而就在此时,王府东、西两侧的围墙外,忽然炸起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身着旧时西梁军服饰的人影,借着浓烟与混乱,从围墙缺口、侧门翻涌而入,个个手持兵刃,目露凶光,直扑内院方向,口中嘶吼着:“杀!冲进去夺玉玺!”
“莫清欢拒不复国,便是西梁叛徒,活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