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弦逼退探子,不求伤敌,只求甩尾,既露了实力,又不徒增事端,背后之人,倒是心思缜密。
他转过身,声音平静无波,只淡淡抬手:“无妨,你们退下吧。”
待探子退去,一切重归寂静,莫清欢才攥紧窗沿,凉意透入皮肉。
对方探底已毕,又以这般手段警告,接下来,便是要动真格的了。那枚玉玺,终究是成了招祸的根。
莫清欢一夜未眠,立在书房窗前直到天际泛出一抹灰蒙的鱼肚白。烛火燃尽了最后一寸灯芯,倏忽灭了,屋内陷入沉沉的暗,唯有他眼底凝着的警醒,映着窗外微亮的天光。
莫清欢心中那股不安,终究是越沉越浓。
忽的,一声尖锐的呼喊划破王府的寂静,从后院方向炸响:“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叫与纷乱的脚步声,红光舔舐着后院的屋檐,浓烟卷着火星冲天而起,风一吹,火势竟借着晨露前的燥气,往四处飞速蔓延。
莫清欢猛地回身,拔起墙上的佩剑,推门而出。
院中的亲卫已乱作一团,有人提桶奔去救火,有人攥着兵刃警惕四周,乱相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