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犹唱《清平乐》,?
……
?笑指账册墨新裁。?”
都事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幞头都狼狈的歪到了一边,“张大人,这歌声像长了脚似的,七街八巷的孩子们都在唱,根本抓不住源头。”
他匆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下官……下官早些时候,听到漕运的苦力也在唱。”
张文焕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檀木案,每一声都像在催命一般。
“好手段啊……”他阴鸷地冷笑,“一夜之间,满城皆知‘金笼锁雀’?”
赵肃却缓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慌之色:“慌什么?几句童谣,就能掀翻五军都督府?”
“与其困扰于无稽之谈,不如想想——我们怎样才能在明日,继续坐在这里说话……”?
嗵嗵嗵——!
一名侍卫疾步闯入,甲叶上的雨珠簌簌而落。
“几位大人……”
侍卫压低声音跪报,“天地会使臣来见。”
“哦?”张文焕松了松腰间的犀带,“来的正好,正好问问保定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