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玉生烟去把尸体收敛一下,免得引人注目。”玉梦璃抱着被鲜血浸透的琵琶走进车厢,从腰间取出一块手帕用心地擦着琴弦。
“马上到了盛京又要杀人,你擦它干嘛?”洛孟初扛着动弹不得的那丹赤跟了进来。
玉梦璃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好看。”
洛孟初重重地将人往地上一放,“你们审吧,我不擅长这种事。”
“北魏境内的杀手组织,还敢惹我北蛮的人……?”定身符解除的瞬间,那丹赤立刻喋喋不休起来。
噌!
水心剑猛地出鞘,抵在他的脖颈上,江心月歪了歪头,目光冰冷,“我问,你说。”
“多余的废话,有一句,我砍你一只耳朵,两句,我割你鼻子。”
那丹赤好似哑巴吃了黄连,神色十分难看,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次大祭,都会来些什么人?”
“这……”那丹赤似乎全然没料到江心月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问这个,但在众人威胁的目光下还是老老实实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