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辞,你不下去帮忙?”江应州幽幽地问道。
“这个……我‘才疏学浅’,况且他们看起来得心应手,应该用不上我帮忙。”商镜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噗呲!
马车旁,数名北蛮游骑兵被天阙弦歌的琴弦割开喉咙,鲜血高高喷涌而出,溅在马车的顶棚上。
江心月悠然举起茶杯,血雾混着冰魄茶香,一饮而尽。
“怡然入口,回味悠长。”
苏南栀的眼皮狂跳,“你……”
“开玩笑的,有点腥。”江心月皱了皱眉,对洛孟初,“洛家主,半炷香要到了,别玩你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了,快些把他捆来,我要盘问。”
洛孟初手中长棍呼啸着甩出,倒插在那丹赤面前,震得那丹赤身影如同漂萍倒飞而出,恰好跌在他面前。
“定。”一张符咒从马车车窗中飞出,不偏不倚地贴在那丹赤的额头上,他整个人瞬间僵直在原地。
“省了洛家主把他绑起来的力气。”苏南栀笑着合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