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长空第二天就递了辞呈,亲自登门将军府,把华宾园和汇宝楼的股份全部奉上。
张启山收下股份,停了调查,随后就恢复了珞家产业和子弟的差事。
自此,珞长空彻底抽身,安心去做他的富家翁,不再过问赤峰上层圈子的任何事。
旁人都以为曹阳失去重要外援,大势将衰。
只有曹阳心里清楚,珞长空转让出去的股份,间接给自己绑定了张启山,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现在是不会为难自己的。
曹阳把张谨叫到了家里,板着脸问道:
“张巡官,最近北城警所是不是挺忙?”
张谨对有人假扮乡团劫掠的事也有耳闻,闻言面上一红,拘谨地说:
“大哥,你就别打趣了,这事确实是我管理疏忽。
劫匪假扮乡团这事,我查过了,是所里庶务贪财,卖了几十套乡团制服给外地客商。”
曹阳听他有了动作,火气小了些,还是冷冷说道:
“既然查了,按刑律最高标准处罚。实在不行送到镇守使署那,这种人绝不能轻饶!”
张谨重重点头应下,
“人已经抓了,回去我就连同卷宗送到军法处。”
“你带乡团先去把这伙劫匪抓回来,不要声张,就地审讯,有结果随时汇报。”
曹阳没有点出王宁,乡团和警所难保没有对方眼线,泄露消息极易打草惊蛇。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谨也并不是一无所知,曹阳没提他也不好追问。
张谨走后,曹阳到了将军府。
张启山刚得了珞长空的好处,心情不错,主动招呼他:
“曹所长,来,过来喝茶。”
曹阳弓身进了书房,行了一礼:
“将军,卑职又来汇报坏消息了。”
“坐,警所么,汇报好消息的时候不多,坐下说。”
张启山指着椅子,笑呵呵地说。
曹阳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身子侧向张启山,
“将军,最近城外出了一支假扮警所乡团的劫匪,过路的商队,都被抢劫一空。”
张启山推给他一盏茶,脸色变了变:
“乡团在你手上,首先是你这儿出了问题,你得注意警所内部管束,这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