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蒂犹豫了一秒,然后扑了过去。
“你回来了。”她闷在他肩膀上,声音小小的。
“回来了。”克雷登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缎袋子,“给你带了礼物。”
瓦蒂松开手,接过那个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只墨玉手环。
通体乌黑,温润如玉,表面刻着极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下隐约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
“好漂亮。”瓦蒂轻声说,把它举到眼前看了又看。
克雷登斯帮她戴上。
手环刚好贴合她的手腕,不松不紧,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个要一直戴着,”克雷登斯说,语气很认真,“洗澡的时候也不可以摘下来。它会保护你。”
瓦蒂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墨色的手环,轻轻转了转。
“它怎么保护我?”
克雷登斯斟酌着措辞:“它会让你有更多时间做想做的事。比如上学,比如交朋友,比如以后去看雪。”
瓦蒂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克雷登斯。
“那我能去上学了?”
“能。”克雷登斯说,“我已经帮你找好学校了。”
学校自然是在有了解决办法之后,就定下了。
那所学校在伦敦西南部,是一所历史悠久的私立小学。
亚历山德丽娜提前做了功课:学校的特色是“注重个性发展与学术并重”,校园里有一片不小的林地,用来做自然教育。
当然,更重要的是校长和克雷登斯很熟。
老校长在知道瓦蒂来自东南亚之后,也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让她来试试吧。如果她适应不了,我们再想办法。”
开学前的最后一周,克雷登斯带着瓦蒂去学校参观。
那天阳光很好,校园里的林荫道被梧桐树的影子铺成一片斑驳的金色。
瓦蒂牵着克雷登斯的手,眼睛不停地四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