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蒂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他说以后会有用。有用就好。”
阿利安娜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想:也许欧洛斯说得对。瓦蒂的能力,将来真的会有大用。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需要做一个被爱着的、普通的孩子。
窗外,伦敦的月亮很圆很亮,照着这栋奶油色的房子,照着花园里的老橡树,照着树下那只抱着坚果打盹的松鼠。
而在很远很远的山里,另一轮月亮照着另一栋小小的房子,照着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门前的背影。
她会等到的。
等来女儿的信,等来照片,等来那句“妈妈,我看到雪了”。
在那之前,她会好好活着。
她们都会。
第二天清晨,亚历山德丽娜在书房里收到了欧洛斯发来的正式报告。
报告很长,但结论只有一句话:
瓦蒂的能力确认为“脊椎动物通感”,属先天性基因表达,与其家族血咒同源。
同时在报告最后附了一行小字:
建议长期观察,适时引导,暂不介入任何非生物性研究。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那行字,知道这是欧洛斯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建议。
她关掉屏幕,走到窗边。
花园里,瓦蒂正蹲在橡树下,跟那只抱着坚果的松鼠说着什么。
小女孩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风穿过树叶。
松鼠停下来,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坚果,朝她走了两步。
瓦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