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一分钟。”欧洛斯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克雷登斯的耳中,也同步显示在亚历山德丽娜随身携带的一个改良后的微型接收器上。
克雷登斯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打开了木盒。
“十…九…八…”
亚历山德丽娜将全部精神集中在手中的信物和内心的“理解与悲悯”之上。
“三…二…一…启动!”
克雷登斯将木盒中的物品轻轻放置在祭坛中央的镜状石板上,同时割破自己的手指,将几滴鲜血滴落在其上,这是仪式记录中“镜裔之血”的替代,克雷登斯作为发现者和主导者,他的血脉在此刻承载了连接的意愿。
几乎在同一瞬间,亚历山德丽娜感到手中的蛇形胸针猛地变得滚烫!
那本航行日志也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动!
霍格沃茨天文塔上,她所在的“锚点”周围,空气开始微微扭曲,肉眼难以察觉的魔法光晕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沿着一条由星光和意念构成的通道急速向前。
北美“镜厅”,祭坛中央的镜状石板骤然爆发出强烈的银白色光芒,光芒冲天而起,驱散了山谷的黑暗。
光芒中,一个清晰的、穿着古老服饰的埃格伯特虚影再次凝聚,他的身影比梦境中更加凝实,目光直接投向祭坛前的克雷登斯,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遥远的东方。
伦敦指挥中心,欧洛斯紧盯着屏幕:“能量共振建立!强度超出预期15%!阿尔卑斯山‘迷雾之井’读数出现同步波动!”
阿尔卑斯山深处,那终年不散的迷雾剧烈地翻涌起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低语和破碎的画面再次溢出,但这次,其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渴望与牵引?
亚历山德丽娜的意念“看”到了。
她“看”到了北美“镜厅”中那个散发着温和光芒的埃格伯特虚影,也“看”到了阿尔卑斯山“迷雾之井”中那个被黑暗与痛苦缠绕的、躁动不安的埃格伯特印记。
“以理解与悲悯为钥……”她在意念中呼喊,将自己的全部感受,那份对埃格伯特命运的理解和深切的悲悯——如同桥梁一般,投向那两个分离千年的灵魂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