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让他走得安详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固执。

“能。”克雷登斯肯定地点头,“邓布利多会准备好的,不会让他再受一点苦。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知道,他的勇敢没有白费,我们都记得他,记得雷古勒斯·布莱克,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西里斯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向二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和某种执念告别。

走到雷古勒斯的房门前时,他停下脚步,轻轻推开门一条缝,里面的月光正洒在雷古勒斯苍白的脸上,安静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轻得像叹息,“明天……让他走吧。”

克雷登斯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终于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担心,然后转身离开了布莱克老宅。

夜雾依旧弥漫,但这一次,格里莫广场的空气里,似乎少了几分沉重的窒息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克雷登斯就到了格里莫广场。

他刚站定,就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邓布利多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紫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箱,正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柠檬雪宝的糖霜。

“早啊,克雷登斯。”邓布利多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布莱克老宅的大门,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看来,西里斯已经做好准备了。”

克雷登斯点了点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他昨晚说会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