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拿起那枚胸针,借着壁炉的火光仔细端详,胸针背面的搭扣处果然有个针尖大小的凹槽:“是想通过这东西定位庄园的布局,顺便监听日常谈话。查尔斯在竞争的那个贸易委员会席位,正好需要我在内阁的投票支持。”
他屈指弹了弹胸针:“可惜手段太拙劣,当我们可不是美国大使馆,能让人明目张胆的监听。”
亚历山德丽娜蜷在沙发里,忽然想起理查兹教授凑近时,袖口露出的凑近绣着蛇形纹章的手帕:“那个剑桥的教授,他领带上的校徽是反着别的。正常剑桥医学院的校徽应该是蛇杖朝左,他的却是朝右,感觉像某种暗号。”
艾尔维立刻翻开笔记本,指尖在页边画了个简笔蛇杖:“反方向的蛇杖在中世纪文献里代表‘禁忌疗法’,但现代情报圈有时会用它指代‘非常规信息渠道’。他反复问你是否考虑过皇家医学院,或许是在试探我们和各个学校的各个派系的关系。”
“皇家医学院最近在争一笔医学研究拨款,正好由财政部监管。”帕特里克恍然大悟,“理查兹是皇家医学院的核心成员,他怕我们倒向牛津或者剑桥那边。”
他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平板电脑,放大后指着理查兹领带夹的反光,“这摄像头的波段和去年搅黄我们能源项目的那批人用的一致,背后怕是有同一拨势力在推动。”
亚历山大把礼单往茶几上一放,指着其中一行:“还有这个,卫生部常务秘书送的那套银质书签,每个书签的重量都比标准值多3克,里面绝对塞了东西。”
他拿起一枚用小刀划开边缘,露出里面卷成细条的金属片:“像是某种磁条,能干扰周围电子设备的信号。”
汉弗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看来今晚的宴会,明着是给亚历山德丽娜庆生,实则是各方势力的暗战。教育改革、医学拨款、贸易席位……都想借着我们家的立场探风向。”
亚历山德丽娜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夏洛克送的微型望远镜,对着天花板的水晶灯调焦:“幸好夏洛克这东西够清楚,我刚才在宴会厅就觉得不对劲,管家说备用楼梯的感应灯坏了三天,可我明明看见理查兹教授从那里出来时,灯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