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楼梯通向书房。”帕特里克的脸色沉了沉,“那里存着我们和欧洲医学院的合作草案。”
“别紧张,亲爱的。”阿利安娜放下酒杯,语气平静,“我早让克雷登斯在书房布了反监听咒,普通人的设备探不到魔法痕迹。”
她看了眼亚历山德丽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倒是我们的小寿星,今天不动声色就记下了这么多细节,而且全程都能保持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真是不容易,可比你爸爸当年厉害多了。”
帕特里克故作委屈地耸耸肩:“我当年可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怎么给你递情书上。”
惹得阿利安娜笑着瞪了他一眼。
艾尔维在笔记本上写满了批注,最后圈出三个名字:“理查兹代表教育系统,温特沃斯家盯着贸易席位,卫生部常务秘书在为法案铺路。这三方看似无关,却都在打探医学和教育领域的动向,背后肯定有更深的联系。”
汉弗莱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明天让佣人把所有礼物拆开检查,可疑物品直接交给塞维尔。
至于那些试探,找领头的全部还回去,下面的就找下面的人,让他们记得我们家的立场,从不是靠别人的窥探就能摸清的。”
他回头看向亚历山德丽娜,眼神柔和下来:“抱歉,让你的生日宴会变成了这样。”
亚历山德丽娜摇摇头,把脸颊贴在柔软的抱枕上:“没关系,这可比实验和解剖有趣多了。”
月亮越升越高,时间也越来越晚。
实在没忍住的亚历山德丽娜打了个哈欠,听着哥哥们讨论该如何“不动声色”地反击那些试探,听着父母低声商量明天该如何回复那些别有用心的“问候”。
她往沙发深处缩了缩,鼻尖萦绕着家里特有的雪松香气,比宴会上任何昂贵的香水都让人安心。
或许这就是阿普比家的方式,表面上的客套与周旋之下,是血脉相连的默契与担当。
看着越来越迷糊的亚历山德丽娜,坐在她对面的阿利安娜一眼就看到了。
然后眼看着就要把头撞到杯子的时候,亚历山德丽娜又突然惊醒了一下,也就是在这下惊醒之后的几分钟清醒时间,阿利安娜就赶紧带着亚历山德丽娜回了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亚历山德丽娜没忍住一个哈欠就给给阿利安娜传染了。
她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说:“晚安,妈妈。十二年前的你辛苦了。”
“睡吧,小寿星。”阿利安娜笑着为她盖上薄毯,声音轻得像羽毛,“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在第二天一早,亚历山德丽娜就收到了一封由海德薇送来的信,信的开头就是哈利写的寒暄,这封信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邀请她在7月31日那天,去参加在格里莫广场举办的“哈利·波特12岁生日庆典”。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7月31日的清晨,阳光透过格里莫广场12号三楼卧室的蕾丝窗帘洒进来时,哈利·波特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额头上还沾着几缕黑发,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但心脏却砰砰直跳,今天是他十二岁的生日,第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