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和艾尔维紧跟在后,夏洛克抱着小本子边跑边念叨:“等等!泥坑的位置在玫瑰丛和浅滩之间,玛莎三个月前失踪,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尸体是被冲过来的,为什么偏偏卡在这个位置?”
“因为水流!”亚历山德丽娜突然停住脚步,指着河中央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这里有个回水湾,水流到这里会打转,像漩涡似的!去年我和艾尔维来喂天鹅,就看见过枯树枝在这儿绕成乱麻!”
夏洛克边跑边从口袋里摸出放大镜,镜片上还沾着刚才烤肉时的油渍:“回水湾的水流速度是每秒0.3米,根据泥坑深度和手臂被卡住的角度,”
他突然刹住脚,蹲在河岸边扒开齐膝高的芦苇:“你们看这里!”
泥地上有几道浅浅的拖痕,呈十字交叉状,边缘还粘着几缕深褐色纤维,和之前发现的麻布颜色完全一致。
“玛莎失踪当天穿的是深棕色工装裤。”欧洛斯蹲下来比对,“拖痕宽度和她的身高比例吻合,应该是被人从背后拖拽到这里。”
“但问题是,”亚历山德丽娜捏着一片从泥里捡起的碎贝壳,贝壳边缘有新鲜的缺口,“如果尸体是被水流冲过来的,为什么只有手臂露出来?其他部分呢?”
她踮脚望向河面,阳光在水下投出晃动的阴影,“可能……尸体分割了?”
“应该不是泄愤的分尸。”艾尔维指着泥坑边的水草,“看这些水藻,它们缠绕的方式是逆时针的。水流方向是从西向东,正常情况下水藻应该顺时针缠绕。这说明……”
欧洛斯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泥地上那几道十字交叉的拖痕。
深褐色的麻布纤维像一条条细小的毒蛇,黏在湿润的泥土里,随着她手指的移动微微颤动。
她的目光顺着拖痕延伸向泥坑,那里露出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指甲缝里的淤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然后听到艾维尔的话的欧洛斯就打断了他的话:“有人在水流中做了手脚,改变了水流方向。从这个角度看,像是用了某种导流装置,把水流引到了泥坑这里,让手臂刚好卡在水草里。”
夏洛克猛地转过头,鼻尖几乎撞上了欧洛斯的发梢。
他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芒:“也就是说,这是精心策划的抛尸现场!”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尖锐:“凶手不仅熟悉这里的水文环境,甚至很有可能提以前就勘察过这里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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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黑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泥坑边缘的碎布,那深褐色的粗麻布比法医描述的更加粗糙,边缘的补丁歪歪扭扭,像是用颤抖的手缝制的。
塞维尔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这布料,感觉像码头仓库常用的捆货麻袋。”
然后他就抬头看向麦考夫,说了一句:“去年东区码头火灾后,废品站收了一大批这种旧麻布。”
麦考夫一下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手指迅速的操作着电脑,他的眼中反射出了一串串数据:
“第三名失踪者玛莎·布朗,清洁工,三个月前在金丝雀码头垃圾站倒垃圾时失踪。”
听完之后欧洛斯突然站起身,靴子上的泥点溅到了夏洛克的裤腿上:“等等!先等一等!”
然后就看见她指着河中央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这里有个回水湾!”
随后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漩涡状的弧线,用来表示她刚刚说的回水湾:“水流到这里会打转,像漩涡似的!去年我和亚历山德丽娜来喂天鹅,就看见过枯树枝在这儿绕成乱麻!”
作为欧洛斯话中的当事人之一,亚历山德丽娜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这话。
这边的夏洛克已经蹲在了芦苇丛边,放大镜压在一根沾着泥浆的草叶上:“经过我刚才的观察,这里的回水湾的水流速度是每秒0.3米”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顿住,放大镜猛地转向泥坑边缘:“你们看这里!”
几道新鲜的拖痕从芦苇丛延伸向泥坑,边缘粘着的麻布纤维在阳光下闪烁着暗褐色的光泽。
欧洛斯快步走过去,从泥里捡起一片碎贝壳——边缘有整齐的缺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刻意修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