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抓住我!”
岸边的大人们同时惊呼。
没一会儿,两个孩子已经陷到腰部,泥浆漫过他们的膝盖。
“抓住我的手!”一个青年人趴在地上,胳膊探进泥里,他后面就有其他人在拽着他。
“一二三——拉!”
“哗啦!”
在众人齐心协力之后,两个孩子被拖上了岸,不过因为陷在淤泥的缘故,两个小朋友浑身滴着泥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粉色裙子的女孩抹了把眼泪,突然指着泥坑尖叫:“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截白森森的手臂从淤泥里露了出来,皮肤皱缩发白,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褐色的淤泥,腕骨处有道暗红色的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捆过。
欧洛斯和亚历山德丽娜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不是个小事了。
“报警。”欧洛斯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平时那个跳脱的姑娘,“叫救护车,封锁现场。”
亚历山德丽娜已经摸出手机,指尖在拨号键上飞快跳动。
小主,
不到二十分钟,警笛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穿制服的苏格兰场的警员就拉起了警戒线,法医蹲在泥坑边拍照取证,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用镊子夹起泥里的碎布,那是深褐色的粗麻布,边缘有磨损的毛边。
“初步判断,手臂属于成年女性。”法医抬头,“死亡时间可能在三个月内,具体需要解剖确认。”
也就是在这时亚历山德丽娜抬头看向人群,发现塞维尔正穿过警戒线走来,脸色比河面的淤泥还要沉。
“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扫过那截手臂,很是不明白只是出来野餐怎么还遇上事情了。
塞维尔大步穿过警戒线,黑色风衣下摆掠过湿润的草地,皮鞋踩过泥泞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目光扫过那截苍白的手臂,眉头拧得更紧,作为MI5的负责人,他见过太多犯罪现场,但这一幕出现在孩子们的野餐地附近,实在令人不安。
“塞维尔叔叔!”欧洛斯已经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是成年女性的手臂,死亡时间基本就是三个月内。”
夏洛克不知何时已经挤到法医旁边,鼻尖几乎要戳进证物袋:“粗麻布的纺织纹路是手工编织,磨损边缘有反复摩擦的痕迹,可能是捆绑用的绳索,后来被剪断丢弃。”他抬头看向塞维尔,眼神锐利如刀,“这不像意外,是谋杀。”
麦考夫站在警戒线外,笔记本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份加密档案:“最近六个月,伦敦东区失踪人口名单里有三名女性符合年龄特征……其中两人最后出现地点在泰晤士河沿岸。”
塞维尔蹲下身,黑色风衣下摆沾了块泥点,他伸手轻轻拨了拨泥坑边缘的碎布。
那深褐色粗麻布比法医说的更粗糙,边缘还打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
“这布料……”他眯起眼,“像码头仓库常用的捆货麻袋,去年东区码头火灾后,废品站收了一大批这种旧麻布。”
“东区码头?”夏洛克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狂写,“麦考夫,你刚才说的失踪女性名单,有两个最后出现地点在泰晤士河沿岸——是不是靠近东区码头?”
麦考夫指尖在操作着箭头屏幕上快速滑动:“第三名失踪者是清洁工玛莎·布朗,正好是三个月前报失,最后监控拍到她在金丝雀码头的垃圾站倒垃圾。”
他抬头看向塞维尔:“而金丝雀码头就在东区码头南边两公里。”
“走!”欧洛斯一拍手,拽着亚历山德丽娜的胳膊就往河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