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掩饰眼中的警觉:“酒吧里还是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呢。”
阿不思的目光在克雷登斯和阿不福思之间来回游移,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
茶杯表面荡起细小的涟漪,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真巧啊。”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菲尼克斯对她的亲近,简直就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克雷登斯放下茶杯,袖口擦过桌沿时带起细微的声响。
他直视着阿不思的眼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邓布利多教授,您是在暗示什么吗?”
阿不福思突然清了清嗓子,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说,阿不思,你该不会真的怀疑亚历山德丽娜那孩子有什么问题吧?按照你们现在说的,她也就是有特殊能力的小巫师,这个年龄的小巫师又搞不出大的乱子,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阿不思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正因如此,我才更觉得奇怪。克雷登斯,你真的不知道她的预言天赋是来自哪里吗?你之前可是追随过格林德沃的,现在帮他照顾一个哑炮的家族后代,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话一说,克雷登斯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指节在杯底轻轻叩击:“阿利安娜是我收养的,她究竟是谁的孩子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我的朋友告诉我,我就应该收养她,把她抚养长大。”
“她的血脉……”邓布利多刚开口,就被阿不福思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的声响打断。
阿不福思的脸涨得通红:“够了!阿不思,你今天要么说清楚到底要干什么,要么就赶紧滚回霍格沃茨管你的学生——”
然后他又突然噤声,因为壁炉上方挂钟的铜摆晃到了“12”的位置,指针阴影正好掠过墙上的全家福
那是一张老照片,父亲珀西瓦尔和母亲坎德拉并肩而立,三个孩子站在他们身前。
阿利安娜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手里攥着一朵小雏菊;阿不福思搂着山羊的脖子咧嘴大笑;年少的阿不思站在最边上,嘴角挂着矜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