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下不为例。不过下次,至少先给我递张纸条。我宁愿看二十份冗长的实验报告,也不想突然收到你出事的消息。”
亚历山德丽娜松了口气,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中的忐忑已经消散了不少。
她顺势靠在汉弗莱的扶手椅旁,指尖轻轻拨弄着睡袍上的银线流苏,小声嘀咕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瓶药剂看起来真的很特别,而且根据记载的药效来看它很珍贵……”
汉弗莱挑眉,显然对她的“狡辩”充耳不闻,:“无论如何,实验室那边已经开始重新检测了。如果结果和你说的相符,或许我们可以把它列入家庭特殊医疗储备,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擅自试药。”
“嗯!”亚历山德丽娜用力点头,然后又补充道,“我保证,下次一定先找你帮忙测试!”
汉弗莱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她的承诺。
他合上报告,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你的外祖父给你写了信……”
亚历山德丽娜的动作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徽章和钥匙。
她抬起头,对上汉弗莱审视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然道:“嗯,是格林德沃外祖父寄来的。他说,他在预言里看到了我,还从克雷登斯那里听说了我的事情。”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汉弗莱的目光深邃而复杂。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亚历山德丽娜,声音低沉:“看起来问题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