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抬起头,看见祖父的蓝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翘起的发梢还沾着刚才拆礼物时蹭到的金粉,眼睛因为愧疚而水汪汪的。
“因为...因为我让你担心了。”她吸了吸鼻子:“就像之前我们把实验室炸了,瞒着没告诉你,后来你在二哥那里知道了,那时候您气得要命,可后来又说‘至少没把庄园都烧了’。”
汉弗莱的手顿了顿,丝帕在镜片上压出一道浅痕。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却柔和了几分:“还有之前,你练习魔法。用漂浮咒把我的文件给搞乱了,虽然说也是因为你搞乱了,我才发现文件里的问题,但是你居然搞乱了都不和我说,还跑到克雷登斯哪里躲着。”
他哼了一声:“不过今天的重点是,你总把‘实践’挂在嘴边,却忘了‘谨慎’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亚历山德丽娜赶紧站了起来,小跑两步到了汉弗莱的身边,然后用手指轻轻拽住他的袖口。
又继续解释道:“我这里还有一份舅舅之前给的防护药剂,我先喝了那个的,我想着,万一有危险,这个药剂就把那天的药剂逼出体外了。而且我喝的是最小剂量,还念了防护咒语...”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汉弗莱原本带着笑容的嘴角,现在成了一条平着的线了。
而看着亚历山德丽娜这个样子,汉弗莱又突然笑了起来,当然了是那种带着点无奈的笑。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他这样,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你不生气啦?”
“生什么气?”汉弗莱板起脸,但说话的语气都平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