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放下茶杯,瓷器的碰撞声清脆得像某个协议落定的信号。
“确实孩子们的教育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考量。”
很明显和汉弗莱打过多次交道的赛维尔听的明白,汉弗莱的话还没说完。
坐直以后,汉弗莱才继续说:“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任何特殊安排都会引发文官系统的过敏反应。就像上次我同意给国防部增加拨款时,财政部那位说了什么来着?‘哦,汉弗莱,特殊待遇就像花园里的杂草,一旦开始生长就永远除不干净’。”
赛维尔突然笑了:“说到国防部,他们去年那批‘特殊采购’的档案保管得可真够特殊的。我是指,放在Moscow都能买到的《防务周刊》上。”
这下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但汉弗莱的笑容丝毫未变:“我亲爱的赛维尔。您不觉得我们正陷入一个有趣的悖论吗?为了保护特殊人才,我们需要特殊安排;但特殊安排本身就会制造新的风险点。就像用易燃材料建造防火隔离带。”
威廉看汉弗莱都这么说了,也赶紧递了梯子,毕竟大家是要合作的,不是来树敌的:
“除非这个隔离带由多方共同监管。比如说,教育部门提供学术支持,安全部门负责物理防护,而某个…德高望重的协调者确保各方不会互相掣肘。”
这梯子递的汉弗莱的眼中露出的就是满意的目光了:“这个提议倒是很有趣。而且这位协调者恰好能说服教育部重启那个夭折的‘明日之星’计划。”
汉弗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然就会被合作者接下去的。
“那么某些特殊档案或许会获得…更特殊的保管方式。”
塞维尔说完汉弗莱担心的,会影响到他的把柄,威廉说的自然就是他的所知道的威胁的解决方案了。
“而某些学术资源,比如我和夫人,以及长辈们在教育界的人脉,可能会对国王学院的新项目产生意想不到的协同效应。”
汉弗莱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看来我们的这次谈话还是很有建设性的,是非常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