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尔放下只喝了一口的红茶，目光深邃：“汉弗莱爵士，放心。至少MI5的防护网不是那么轻易处理的，您说呢。”

汉弗莱也没评价MI5的情况，毕竟对克里姆林宫比唐宁街早收到消息这个事情，他们这些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不要说剑桥这个专出人才的地方了。都被单向透明了，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没有，只是大家为了面子都不说而已。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英伦三岛MI5保护几个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汉弗莱虽然说不是很信任MI5，但是福尔摩斯家这么多年的积累，汉弗莱还是愿意信赖的。

汉弗莱啜饮着红茶，银质茶匙在杯沿轻轻一碰，想明白了之后才开的口：

“所以才说，我们得保护好这些孩子。不然一不小心，未来就是这些孩子毁灭世界了。”

威廉的手指在扶手椅上有节奏地敲击，想了想之后大概也猜出来汉弗莱的意思，提高筹码。

不过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方开出价格就能谈成的，威廉自然也是要讨价还价的：“毁灭世界？这个说法未免有些夸张了，汉弗莱爵士。”

汉弗莱露出一个政客特有的微笑：“夸张？威廉，你知道内阁上周讨论人工智能伦理时用了什么词吗？‘存在性威胁’，对那些可能超越人类控制的事物，政客们的想象力总是惊人地贫乏又惊人地丰富。”

赛维尔适时地插入对话：“但MI5的防护网不是那么轻易突破的。特别是当某些…特殊资源得到适当调配时。”

汉弗莱的眉毛微妙地上扬，对于赛维尔的话，表达了一点不同的意见：

“特殊资源？赛维尔，你知道公务员系统最忌讳的就是‘特殊’这个词。财政部的先生们听到这个词，会像听到‘预算削减’一样血压升高。”

威廉轻笑一声：“我倒觉得，某些特殊案例需要特殊对待。汉弗莱爵士，我记得亚历山德丽娜的测试中，有一项还特殊标注了——语言的天赋。而其中某些数据这让我想起剑桥国王学院最近重启的考古语言学项目。”

汉弗莱的茶杯在空中微妙地停滞了0.3秒。

这是个精妙的试探，很显然福尔摩斯兄弟已经调查过他们家的家庭成员的身份了，对于某些不能公之于众的事情已经有过一些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