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咧嘴一笑:“夏司长放心,国家开口,我一滴都不往回运。”

夏红华刚端起杯子,忽然想起什么:“哎,其实不用跑那么远……国内还堆着一批现货原油,正愁找买家呢。”

一批原油要卖?

姚渊眼皮一跳,脱口就问:“秋明油田的?”

夏红华挺意外:“姚总早听说了?”

“听过风声,没料到真有货。”他搓了搓手指。

“油田要重新招标,但这批油——早就划出去了。”她压低声音,“是当地自己想甩手。”

“多少吨?”

“三十万。”她眉头拧着,“你真打算买?”

姚渊点头:“夏司长,麻烦细说。”

她把来龙去脉倒了一遍。

秋明油田是**第二大产油地,姚渊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那地方早被欧美巨头瓜分干净,他这点本钱,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眼下不一样。

巨头们正掐架抢牌照,油堆在那儿没人管。

三十万吨,趁乱吃下,稳赚不赔。

夏红华却直摇头:“国内油多得冒泡,你进口?铁定亏。”

姚渊没争,只让俞永安火速对接当地负责人。

老俞眼睛毒。

他早看出能源才是内地腾飞的命脉,比谁都信姚渊这步棋。

更妙的是,现在油价才16.55美元一桶。

他清楚得很:年底必涨,冲上30美元不是梦。

期货那边,他早埋好人、撒好钱,就等收割。

白捡的钱,不拿是傻子。

红场合影完,姚渊和武宁三人当场散伙。

20亿贷款落袋为安,该表的态、该签的字,全齐活了。

大年初五,他让俞永安订回国机票。

结果鲁森和雅科夫风风火火从基辅杀回来,鞋都没擦干净就往屋里冲。

鲁森咧着嘴:“老板,老雅挖到宝了!”

雅科夫递过几张泛黄照片:“我老战友在基辅航空团,部队想出手三架安-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