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跟着响。俞永安声音劈叉:“姚总!真来了!就现在!”
“盯紧屏幕,老俞,人呢?”
“全在岗!枪都上膛了!”
话筒落回座机,电视画面正切到发言台。
叶利钦翻开稿纸,念得平稳。
“全面放开价格,国企立刻私有化。”
苏望亭蹦起来撞到茶几,鲁森酒泼半杯,姜勇拳头砸掌心。
赢了!这把赌命的局,姚渊押中了!
可姚渊盯着屏幕,忽然闭眼,喉结动了动:“二十年苦日子……开始了。”
武宁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刚打印的汇率单。
卢布三天跌掉三分之一。
老百姓攥着钱,发现买不了两斤土豆。
西方投行的邮件,正刷屏式涌进邮箱。
标题统一:《收购窗口,已开启》。
姚渊彻底闲了。账户数字天天往上蹦,连他自己都懒得数。
林威和何雪莉早拎包飞走,忙着数钱去了。
克劳斯亲自登门,握着姚渊的手晃了三回,说咱俩铁定一辈子兄弟。
罗富强蹲在门口等了半小时,保安死活不放行。他只好抄起行李追商务团,直奔莫斯科。
三目次太郎带着三菱高管来了,聊得脑门冒汗,签完字手还在抖。
五轴机床连夜装车,走铁路回老家。两条生产线塞进货轮,直发南港。
布拉格的事一拍板,姚渊立马带队杀向基辅。除夕前两天才收工,砸一个多亿——废铁堆里扒设备,烂纸堆里捡图纸,连黑海船厂那俩半成品油轮都扛回来了。
苏望亭被紧急调来,东欧事业部挂牌成立。乌克兰,正式成了淘金大本营。
除夕当天,姚渊踩着点到莫斯科,跟俞永安他们挤在使馆小厨房煮饺子。
大年初一,武宁穿着新呢子外套站在酒店门口,拱手就笑:“姚哥,新年好!”
姚渊刚趿拉拖鞋出门,头发还翘着,“哎哟,武秘书来啦?走,吃饭去,边吃边唠。”
“我饿着肚子来的,专蹭你这顿开年饭!”武宁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