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姜勇又胡。

第三局、第四局……接连十几把,全是姜勇亮牌。

鲁森终于憋不住:“勇哥,最近是不是被甩了?”

姜勇眼皮都没抬:“我没谈过恋爱。”

鲁森挠头苦笑:“难怪手气这么邪门——感情不顺,牌运爆表啊!”

话音刚落,姜勇又推牌:“胡。”

鲁森一愣,掏钱的动作顿住了,“老板,真不打了,手心直冒汗。”

姚渊爽快收手,把剩下钞票全塞黄大年手里,“年叔,这点心意,您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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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姜勇啪地拍出一沓,“我也给。”

苏望亭和鲁森立马跟上,一人递了一叠。

黄大年盯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绿钞,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粗略一数,快一万美金!顶他半年工资。

“年叔,拿着!让酒店整点北海海鲜,清蒸白灼都行,咱今晚庆功!”姚渊咧嘴一笑。

黄大年手抖着往口袋里塞钱,“那……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保证给您弄最鲜的,就北海那边的!”

“庆功宴”仨字一出口,屋里空气突然发紧。

大伙儿心里直打鼓。按惯例,关键通知早该从航务部下来了。眼看上午快下班,莫斯科那边还静悄悄。

其实,大伙儿都默认这单要黄了。

苏望亭琢磨怎么止损,鲁森只想着别再啃馒头配白水,姜勇叼着烟,眼睛就没离开过姚渊的脸。

苏望亭破天荒向鲁森要了根烟,猛吸两口,呛得直咳,“姚先生,要不……给克劳斯打个电话?宽限几天?”

鲁森皱眉,“苏总,你慌啥?老板刚说‘大不了重来’,你咋还揪着不放?”

“森哥,咱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苏望亭嗓子发干,“输了,不是光赔钱的事,是债主上门堵门。”

鲁森摆摆手,“怕啥?有老板在,你盯好账本就行。”

姚渊刚抬手想说话,电话铃炸响。

苏望亭一个激灵扑过去,抓起听筒手心全是汗,“喂?俞董?”

“小苏?我是俞永安,姚先生在吗?”电话那头喘得急。

“在在在!有消息了?”

“让姚先生接。”

苏望亭一把抄起整台电话机,抱到姚渊腿上,双手捧着话筒递过去。

姚渊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按开免提,声音稳得像块石头,“老俞,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