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叹气,这小子咋就哑火了呢?
鲁森凑近姚渊,嘴巴几乎贴上他耳朵。
姚渊眼皮都没抬,只轻轻点了下头。
通用那帮人立刻围成一圈,脑袋挨着脑袋。
有人搓手,有人扯领带,还有人猛灌水。
武宁盯着他们看——全都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咚!”
主持人槌子砸下去。
三菱拿下两条生产线,九百五十万美金。
姚渊突然攥紧拳头,声音亮得吓人:“成了!”
武宁差点呛住。
小鬼子中标了,你乐啥?
三菱签完字,当场甩出瑞士银行本票。
捷克人验完钱,转身就走,连多待一秒都嫌烫脚。
别人多少捞点东西,就远海贸易两手空空。
满场目光扎过来,酸的、笑的、翻白眼的全有。
韩国人晃过来了,领头那个比姚渊高一头,下巴抬得能接雨水。
“你们就是远海?趁早收摊吧,这局,小虾米玩不动。”
他们刚花一百一十万拍下那台镗床。
新货才卖六十万,硬生生多掏一半。
后来才想明白,全是姚渊那轮疯抬价惹的祸。
可后悔药没处买。
不认账?罚一半钱,五十多万打水漂。
捷克人巴不得你闹,直接踢你出局。
乱世里,谁嗓门大,谁说了算。
金在勋咬牙交了钱,拎着台破镗床发呆。
转头就冲姚渊喷火:“你们算哪根葱?”
姚渊咧嘴一笑:“金经理,预算早爆了吧?总部真肯给你追加?”
“胡说!”金在勋脖子青筋跳。
姚渊掏出计算器,“我出五十万,你这台镗床,我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