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眼睛都亮了,跟饿狼见肉似的。

姚渊没举牌。

钱得花在刀刃上,设备和技术才是命根子。

第一家被一家中东公司抢走,一百二十万。

小主,

第二家归了德国佬,第三家直接进了饼国人腰包。

第四件是个大家伙——比尔森厂的重型镗床。

起拍才两万!

姚渊唰地举起手。

价格蹭蹭往上跳,二十万时他收了手。

武宁急得直挠大腿:“姚总!这可是数控镗床啊!”

“造大零件离不了它,咱们机床升级就靠它撑腰!”

华夏压根买不到西方的关键机床。

以前捷克还是华约成员时,国内不少镗床都靠它供货。

后来日韩货涌进来,捷克货才慢慢淡出。

论重型镗床,捷克比饼国韩国强太多。

姚渊眼皮都没抬,“再看看。”

韩国人猛地举牌:“五十万!”

一口加三十万,铁了心要拿下这几百吨的大家伙。

武宁不劝了,愣在原地。

二手货卖这个价不算贵,可搁捷克本地,简直疯了。

姚渊忽然抬手:“六十万。”

前排韩国人扭头瞪眼,全场目光刷地扫过来。

这才看清后排这亚洲脸,居然是华夏人!

“六十万第一次!”拍卖锤一扬。

韩国人秒跟:“七十万!”

话音未落,姚渊轻笑一声:“一百万。”

满场哗然。

这钱够买台全新的了。

主持人激动得脸发亮,嗓子都劈叉:“远海贸易——来自华夏的公司,出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哦,原来是华夏来的。

大伙儿立马懂了,难怪这么豪横。

“韩国朋友,加价吗?一百万第一次!”

他拎着真铁锤,哐当砸向铁板,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一百万第二次!”

眼睛直勾勾盯住韩国人,像在催命。

对方一跺脚:“一百一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