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想过 ** 冰凉是什么感觉。
更没琢磨过,自己锁人的铁链,迟早要套在自己腕子上。
他哼着小调拐进巷子,根本不知道身后围墙缺口处,两个黑影正扒着砖缝往里钻。
那俩人瘦得脱相,眼窝深得能养金鱼。
三年前还在厂里发劳保手套,如今兜里只剩锡纸和打火机。
昨晚蹲厕所换来的粉,够呛吸到天亮。
俩人摸黑爬上楼梯,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阳光直愣愣劈进来,方晓慧踢掉了被子。
红肚兜绷在身上,胸口一起一伏。
他们先瞅见供桌上的香灰堆,蜡泪凝成骷髅状。
元宝烧剩半截,灰里还冒着青烟。
“妈呀!”
一人嗓子劈了叉,另一人转身就往楼下滚。
方晓慧猛地弹坐起来,喉咙里呛出一声短促的“啊”。
角落那张破床,两个瘦得脱相的男人齐刷刷扭头盯住她。
她身上只剩个红肚兜,右脚铁链哗啦作响,双手反绑在背后,侧躺着像条被翻过来的鱼。
嗓子眼发紧,想喊救命,只挤出嘶嘶的气音。
俩人对视一眼,眼珠子发红,手心直冒汗,当场蹲下凑头商量。
方晓慧喘了口气,发现林西北没影儿,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地。
她立马开口,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片:“大哥!救我!我是被绑来的!钱!我给钱!”
三角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多少?”
歪嘴猛吸一口,朝他点点头。
“一万!”她咬着牙报数。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数字太实诚,怕他们翻脸。
可昨晚那张憨厚笑脸,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后槽牙打颤。
一万块?够买多少 ** !
三角眼眼珠一转:“先玩爽,再要钱。又不是咱绑的,她跑不了。”
歪嘴咧嘴一笑:“不占白不占。”
两人起身就往床边蹭。
方晓慧头皮炸开,撕心裂肺叫出声。
“堵嘴!”三角眼吼。
歪嘴甩掉鞋,抓起臭袜子,“噗”一下塞进她嘴里。
她只能呜呜乱叫,眼泪鼻涕糊满脸,身子抖成筛糠。
方晓慧命太硬,偏偏撞上俩刚嗑完药的疯子。
她本来能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