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姘头都抬举她了——其实是她死乞白赖想嫁给他。
他想整我,她想上位,一拍即合。
阿威,她接近你,全是演的。
林威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
那个软声软气喊他“威哥”、天天给他织毛线帽的邱小梅……
原来连呼吸都是剧本。
姚渊掏出烟递过去。
林威手抖得厉害,烟盒都捏歪了。
火苗凑近时,他下意识缩脖子,烟头烫了下巴。
“没提前告诉你,怕你嘴漏风。”
姚渊把烟按灭在窗台,“你那时眼里只有她,一句梦话都能送我进局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刘耀宗真敢动我爸妈。
我躲着不回家,不是怕,是不敢赌。”
林威腾地起身,椅子刮得地板吱哇叫:“叔和姨现在在哪?”
这话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兄弟有难,天塌下来也是先扶人。
林小虎拍拍他肩膀:“放心,人在我家老屋,吃得好睡得香。”
林威盯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小虎,谢了。”
卢公民和花正豪面面相觑——这谢得莫名其妙。
姚渊却懂。
他知道林威正拿自己当罪魁祸首:
要不是我瞎眼认错人,阿渊爸妈哪用东躲 ** ?
“阿威,你陷太深,看不清。”
姚渊弹了弹烟灰,“就算没刘耀宗,她也不配当你媳妇。”
这话只能他讲。别人张嘴,林威能掀桌子。
林威盯着鞋尖,脚趾在拖鞋里蜷紧。
“票据呢?”姚渊突然问。
“你咋知道?”林威猛抬头。
姚渊笑得有点蔫坏:“昨儿半夜三点,你家楼道灯亮了十分钟。”
姚渊戳着他脑门开喷,“瞅你这德行,跟熬了三天夜似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到底折腾几回?老实交代!”
“七……”林威脱口而出,话刚出口就傻眼了。
林小虎几个笑得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