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瞅着直摇头——这哪是诗,分明是糖衣炮弹!

“自由?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值得你甩开爹妈、踹翻家门、背叛祖国?”

他夹起一筷子青椒,冷笑喷出半截辣味,“这叫自由?这叫脑子进水!”

张援朝正蹲灶台边盯锅,手忙脚乱铲糊底的鱼香肉丝。

姚渊拍他肩膀:“哥,再不捞,锅底能煎出锅巴来!”

三双筷子刚摆齐,酒瓶已开封。

戚南满上,杯子端得跟敬军礼似的。

张援朝仰头灌了三大口,喉结上下滚了三回。

姚渊一把按住他手腕:“大哥,这可是八二年拉菲,你当白开水呢?”

他自个儿先干了,抹嘴笑:“好东西得分着喝,才叫过日子。”

戚南也吨吨吨灌完,抹着嘴角说:“老三,没你,咱还在厂里修锅炉呢。”

张援朝眼睛发亮,筷子敲碗边:“猜猜这七天卖了多少?”

姚渊耸肩:“总不能把百货大楼搬空了吧?”

戚南接话:“库房地板都露出来了。”

张援朝突然起身,鞋都没穿利索就往外蹽。

戚南抄起铁锹跟上,俩人背影像去偷鸡。

姚渊挠头:“又搞啥名堂?”

拔腿追出去。

院角大柳树底下,两人撅着屁股挖坑。

锄头磕着硬土,噗噗闷响。

姚渊蹲边上问:“演盗墓笔记呢?”

张援朝嘿嘿喘气:“马上见真章。”

一米深,浮土扒开,黑漆木箱冒头。

沉!抬起来时胳膊直抖。

姚渊跳脚:“真埋金子?!”

张援朝冲他嘘声:“小点声!穷不露富,懂不懂?”

“哟,学 ** 讲话?”

“老大跟安徽姑娘学的,顺嘴就溜出来了。”

箱子搁桌上,张援朝搓了搓手。

姚渊心跳快得打鼓,盯着锁扣直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