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京城的,可四五十块也够买半袋米、两瓶酱油、三双胶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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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城里人月薪才多少?
这生意像冰棍,太阳一晒就化。
姚渊压根没想靠它发财,干脆塞给兄弟们当零花钱。
谁能把本地渠道攥手里,算谁有本事。
他不信这俩学生娃能玩转江湖。
本想提醒他们躲开那女的,结果反被拖进泥潭。
姚渊叹口气,脚踩进宿舍楼时,林西北正蹲在床边啃冷馒头。
张援朝回来后,仨人挤在铁架床上合计,越说越乱。
姚渊活过两辈子,照样一头雾水。
那俩连城管查摊都怵,更别说斗心眼儿。
周六一早,他拎着林小虎,拉上糖厂保卫科老王,扛着百吨白糖登上了绿皮车。
火车轰隆隆往南奔,终点站——粤城!
粤城这地方,自打清朝起就是钱袋子。
火车站人山人海,全国第一挤。不是面积大,是人多得喘不过气。
刚挪到出站口,姚渊就被堵得动弹不得。
黄牛扯嗓子喊,骗子盯背包,小偷专掏裤兜。
忽然一声嚎叫炸开:“我的钱啊——!”
一个女人瘫在地上,手还在空中抓空气。
拉客的直接上手拽人袖子,瞅见外地脸就往车上塞。
嘴上说去东莞,半道把人轰下车,换车再收一次钱。
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可底下那根经济筋,绷得笔直,到处飘着钞票味儿。
林小虎猛地跨两步,横在姚渊前头。
蒲扇大手一拨,迎面那人踉跄歪开。
那人眼珠子阴阴扫过来,转身就蹽了。
人堆里硬挤出来,姚渊喘口气,抬头看——
站前广场全是人头,密密麻麻,跟蚂蚁搬家似的。
“车在那边,走。”林小虎下巴朝左一扬。
姚渊眉毛拧起来:“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