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章晓琪她们宿舍吃饭后,这仨就不太对劲了。

难不成……集体栽一个姑娘身上了?

姚渊后脖颈一凉,心说这事儿要是真成这样,那可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要真是女人惹的祸,反而简单。三男追一个女的,根子就在她身上。

那个露虎牙的师姐,叫方晓慧对吧?

想起食堂里她夹菜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姚渊下意识搓了搓手。宿舍仨哥们儿怕是要栽跟头——方晓慧这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林西北连宿舍都不回了,半夜蹲哪儿去了?不用猜都知道。

这事得管。

上课铃响前十秒,林西北才晃进教室。一眼扫见姚渊他们仨挨着坐,他眼皮都没抬,直接拐去前排靠门那位置。

四节课下来,人是坐在那儿,魂早飞了。姚渊盯着他后脑勺,发现他指甲一直在抠课桌边。

午饭刚扒拉完,姚渊拽上张援朝就往外走。拐过街角,推开一扇黑漆木门。

院子里停着他那辆212吉普,车顶还沾着点灰。

这院子离西工大就五百米,走路五分钟。一亩地大小,青砖平房,屋顶加了弧形隔热层,像个“门”字扣在上面。

前后两院,客厅前后都开门,风一吹就穿堂过。

后院最大,整整齐齐种着菜,边上梨树桃树排成行。

前院也不小,搭了凉亭,堆了小假山,山底下是水池。水池底下有暗管,直通后院菜地。

闹市区里藏着这么个地方,外头车声嗡嗡,院里鸟叫都听得清。

四周全是老房子,法租界那会儿盖的,民国修的,现在全挂了保护牌子,拆不动。

姚渊第一眼就相中了。

原主是个老爷子,儿女全在国外,听劝卖了房,拎包去团聚。

两万块拿下。姚渊摸着门框直叹气——再过几年,这价连砖头都买不到。

“真敞亮!”张援朝绕着院子转圈,连连点头,“比北京四合院还透亮,格局也活。”

姚渊推开库房门。一箱箱电子表码得整整齐齐,剩下一半货全在这儿。

“南北方宅子差得远,粤地潮,苏浙湿,建法都不一样。但有一点一样——捂不住热,挡不住风。”姚渊拍拍箱子,“随便拿,登记本上签个名就行。”

张援朝愣在门口,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这……全是你买的?”

姚渊咧嘴一笑:“这还只是头批货呢,放心卖,绝对不断档。”

张援朝猛点头:“我瞅着能火!搞了份问卷,八成同学说,三十到四十块肯定掏钱。”

姚渊一愣:“哎哟,老大你连问卷都会整?”

“不打没谱的仗啊!”他搓搓手,“咱又不是学营销的,跑图书馆啃了几天书。”

姚渊竖起大拇指:“就这股劲儿,发财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