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嘴上没笑,肩膀都快抖散架了。

林威却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我真没二心啊!”

戚南差点把舌头咬掉——

那三家公司全是姚渊的?

不是说他爸就在国营厂拧螺丝吗?

咋眨眼就成了老板?

姚渊啪啪拍林威肩膀:“行吧,脑子是笨点,活儿干得还凑合,记你一功。”

“你才笨!”林威一把 swat 开他手。

“周伟洪的事翻篇了。刘耀宗那边,两天内搞定。周六肥仔威和小虎跟我跑省城。”

他扫了眼废品站铁门,皱眉:“怪老头必须揪出来。白占人家地盘,连人影都没见着,太不地道。”

“收到!”林小虎立马应声。

对姚渊,这事算完了。

对周伟洪,噩梦刚开机。

林小虎更绝——姚渊说见一次打一次,他就当真了,拳头已经痒了三天。

废品站凑合一宿。天刚擦亮,姚渊开车拉戚南返校。

戚南瞄了眼他握方向盘的手,连句惊讶都懒得挤了。

昨儿一天,惊掉下巴的次数,够攒一簸箕。

冲完澡套上衣服,姚渊一抬头:林西北床空着。

褥子 ** 整整,压根没睡过。

这可稀奇了——上辈子这人四年没出过校门,连周末都泡图书馆。

“西北昨晚没回?”姚渊随口问。

张援朝瞥了眼洗手间里的戚南,嘿嘿一笑:“你和老二不也没回?就我一人守寡式独居,幸亏导员没查寝。”

戚南一进厕所,张援朝就摸出课本塞包里,压低嗓子:“老三,学生会那帮干事,我全拢好了。货,啥时候给?”

“老大动作挺麻利啊。”姚渊咧嘴笑,“中午带你走一趟。”

“妥!”张援朝拍拍包,又朝厕所努努嘴,“我先去抢饭,早饭给你捎教室。”

“别忙活,我和二哥早吃过了。”

“成!走了啊!”他拎包出门,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姚渊站在宿舍中间,忽然觉得空气有点闷。

林西北失踪,戚南和张援朝说话时眼神躲着对方。

他脑里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