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不招待普通上班族,专盯做生意的老板们。人家天天应酬,兜里鼓,动不动就是万元户起步。
周伟洪算个例外——家里有钱,才敢在这儿撒欢。他身边那群混混,没他罩着,连门口都进不来。
真想坐进来喝两杯?得偷摸凑钱,蹲后排点几打啤酒,过过干瘾。
林威缩在沙发缝里,手心全是汗,眼睛却黏在天花板水晶灯上,亮得晃眼。
“阿渊疯了吧?万一露馅,咱脸往哪搁?”他嗓子发紧,手指无意识抠着杯沿。
林小虎灌了口酒,喉结滚了滚,“他掏钱,你喝就完事。”
“要是他耍赖不结账呢?”林威盯着账单,心疼得直抽气。
“他敢?放心喝。”林小虎笑出声, ** 瓶往桌上一墩,“今儿就当放假!”
林威还是愁,咕咚一口闷掉整杯,辣得直哈气。
姚渊挨着周伟洪,吆喝声震得玻璃嗡嗡响。几句话就把几个混混撩得热血上头,五百毫升啤酒瓶举起来,仰头灌得见底。
全场目光唰地扫过来。
八点整,灯光暗了。
一群穿得少得可怜的姑娘踩着鼓点冲上台,扭腰甩发,台下哄一声炸开。
酒水像自来水一样哗哗上桌。
女主持踩着高跟鞋蹦上台,普通话夹着本地腔:“今晚泳装大赛冠军团驾到——请!”
三点式姑娘们扭着腰走出来,口哨声、拍桌子声,差点掀翻屋顶。
林威赶紧偏过头,喉咙发紧,手心冒汗。这啥节目啊?太猛了吧!
他偷摸扫了一圈,发现全场都直勾勾盯着台上——那姑娘就差没把泳衣扯没了。
姚渊靠在沙发里,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场面,他早看腻了。
不就是几个想捞快钱的小姑娘,学两天走猫步,硬充港台选美?
台上开始卖花环。一打啤酒换一个,戴最多那个今晚封后。
姚渊斜眼瞅周伟洪:“洪少,三号老往你这儿瞟,是不是瞧上你了?”
周伟洪酒劲上来,脑子发热:“真这么看我?”
他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补一句:“光喝啤酒,没劲。”
姚渊凑近耳语:“捧她当冠军,说不定今晚就跟你走。”
“哪有那么简单。”周伟洪晃着酒杯,“这水深得很。”
话音刚落,三号转到他们卡座前,就站三米外。
腰一扭,胸一挺,直接抛来个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