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现在,够买半条街了,谁不红眼?

“操!快 ** !”

他手指猛砸启动键,骂声带火星子,“肥仔威,窗关死!门锁牢!”

哐!哐!

两个混混冲到车边,铁管砸得车身直哆嗦。

戴白口罩的男人扑到驾驶座旁,拳头砸玻璃:“下车!立刻下车!”

他盯着林威怀里鼓囊囊的箱子,眼珠子差点瞪脱臼。

林威本能往姚渊那边缩,手肘蹭到档把。

引擎“轰”地一声吼,车子猛地往前蹿!

咔嚓!

那人一刀劈在车窗上,玻璃炸开蛛网纹。

林威惨叫还没出口,对方手已伸进来抓箱子。

他膝盖顶住车门,肘子照脸就是一下。

鼻梁骨“咯”地闷响,血当场喷出来。

男人暴怒,腰后一抹——枪口直指林威眉心!

姚渊右脚跺穿油门,吉普像离弦箭弹出去。

方向盘猛左打,车尾甩出一道弧线,“砰”地撞飞那人,滚进路边沟里。

后头跟来的歹徒抬枪就射。

砂枪轰响,后窗哗啦碎成渣。

车子窜出去老远,姚渊刚喘半口气,

左后镜里突然蹦出两辆摩托,从林子里杀出来!

“靠!”

“肥仔威,抓稳!”

他脚底没松劲,转速一上来立马升挡。

摩托轻巧,吉普笨重,眨眼就被追平。

眼看左边摩托要超车,姚渊牙关一咬,方向盘猛左掰!

“嘭”一声闷响,摩托连人带车翻进排水沟,扬起漫天灰土。

速度提起来了,他干脆不管路坑不坑、弯急不急,只管踩!

另一辆摩托追了百来米,见势头不对,骂了句脏话,掉头跑了。

一路狂飙进县城,直到西海糖厂路段才松脚。

糖厂在城东四公里,田各村卡在县城和市区正中间,离这儿六公里。

姚渊一拍脑门,差点把田各村这茬给忘了。

那地方出了名的横,九十年代就爱堵路打架,进了新世纪才慢慢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