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妹直接撸起袖子:“咋?嫌我们酒量浅?上!”

张援朝猛竖大拇指:“女中豪杰!”

眼珠子黏在人家胳膊上,差点没掉进啤酒杯里。

姚渊咧嘴一笑:“成,今儿敞开了喝!”

他“啪”地甩出一张崭新百元钞,朝厨房喊:“肥佬叔!硬菜管够!啤酒整箱搬!”

满屋子人齐刷刷僵住。

盯着那张钞票,又抬头盯姚渊,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章晓琪心口猛地一沉。

她明明记得姚渊信里写的:家里揭不开锅,学费靠借,饭卡余额从不超过十块。

这人平时啃馒头配咸菜,作业本是捡毕业生扔的旧本子,边角都卷毛了。

连身上那件工装,他都说是在垃圾堆翻出来的。

张援朝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按住姚渊手腕:“说好我请客!”

声音压得低,手劲却重得发颤——

这钱,够姚渊吃一个月食堂了。

张援朝没提谁掏钱的事儿,话里话外全在给姚渊兜底。

这哥们比姚渊大三岁,毕业回老家央企上班,日子平顺,但对兄弟从不含糊。

姚渊刚下海那会儿,本钱全砸进去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突然某天,张援朝转来两万块。

后来才晓得,那是他全部家当。

公司一上市,姚渊二话不说,把一股原始股记到张援朝儿子名下。

雪中送炭的恩,他记着呢。

“老大,这月光吃你们的,今天必须我来!”姚渊咧嘴一笑,硬把钱塞进肥佬手里。

肥佬眼睛都亮了,一把攥紧钞票,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早捞的活海鲜,配二锅头,香得直拍大腿!”

“海鲜?有咱猪头肉香?”虎牙姑娘夹起一块肥膘,滋啦冒油。

不是海鲜不好,是太贵又不顶饿。

现在谁家顿顿吃海货?城里白领都得掂量掂量。

鱼不算,那是河里的。

姚渊晃晃啤酒瓶:“喝啤的别碰海鲜,鱼随便上,别的你看着办——就按这张红票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