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北美三十六方,从此再无州长。”
他目光扫过索尔和强尼。
“全部改名。”
“叫方帅。”
阿博特趴在尿渍里。
连连磕头,脑门砸出个血包。
“谢大贤良师赐名……小人以后是方帅……是大方三区方帅!”
他大口倒着空气。
哈喇子流出嘴角,混着地毯灰尘。
“小人回去立刻把州政府的招牌摘了!”
张平安左手端起茶缸。
“吸溜——”
咽下一口苦茶。
“光摘招牌不够。”
他转身踱步走向窗前。
冷气吹动道袍下摆。
“那些破铜烂铁盖的政府大楼,全给贫道砸了十字架和星条旗。”
老头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泥塑木雕的天尊像,全请进去。”
“各地议事厅,统统改作道观。”
“让那些议员全去砍柴烧香。”
索尔听完,差点笑出鸭叫。
赶紧用手帕堵住嘴。
大拇指烂肉疼得他直抽凉气。
“妙啊祖宗哎!”
他拍着大腿。
“那些天天吵架的政客,让他们去熏香炉!”
“熏得他们满脸黑灰,看谁还敢提反对意见!”
强尼也跟着咧嘴傻乐。
蒲扇大手拍在刀疤胸膛。
发出闷雷般肉响。
“俺明天去巡查!”
他鼻孔喷着白气。
“哪个方帅敢不穿道袍,俺打断他三条腿!”
走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脚步声。
像是有头几百斤野猪在狂奔。
“砰!”
沉重雕花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门板撞在墙壁,震落一片墙灰。
维克多裹着件脏兮兮军大衣冲进办公室。
满脸干涸血泪结成一层暗红硬壳。
油腻结绺长发随着奔跑动作乱甩。
发黄头皮屑飘落在半空。
“嗝儿——”
他打了个震耳欲聋饱嗝。
隔夜披萨混着劣质红牛酸臭味,瞬间填满屋子。
直接把阿博特的尿臊味盖了过去。
维克多双膝一软。
在纯羊毛地毯滑跪出两米远。
直接滑到坚毅桌前。
手里还死死抓着一台屏幕碎裂平板电脑。
他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全磨破了皮。
指甲缝里塞满厚厚黑泥。
连带黑泥边缘都渗着新鲜血水。
大口喘息,破风箱般拉扯声刺耳无比。
“道、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劈着叉。
唾沫星子喷满木桌边缘。
他两只眼珠子熬得通红,透着掩饰不住癫狂。
“成了!天机阁那帮秃顶老外敲了一宿!”
维克多牙齿咬破下嘴唇。
浓烈铁锈味填满口腔。
他举起那台闪着幽蓝光芒破平板。
屏幕里没有现代地图界面。
全是密密麻麻、流转不息暗红血篆。
组合成一个巨大太极八卦图。
“谷歌那帮孙子的破铜烂铁服务器!”
他激动得浑身打摆子。
哈喇子滴答滴答砸在屏幕玻璃裂纹处。
“俺用先天六十四卦底层逻辑,把他们的地图代码全撅了!”